第(2/3)页 “今天,我们相聚在这里,是为了共同见证一对璧人缔结良缘!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下方——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 有穿着各异的游客,有惊魂未定的家族成员,有面面相觑的筑梦师,还有几个看起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小孩。 贾昇的笑容更加灿烂:“请大家有序入场,不要拥挤,不要推搡!婚礼即将开始!当然最重要的是——” 他拖长了语调,眼睛弯成月牙:“别忘了随份子!支持信用点转账、实物抵押、以及写欠条!但谢绝公司债券,那玩意现在跌得厉害!” 下方的人群一片哗然。 有人茫然地左顾右盼,有人开始小声议论,有几个小孩倒是兴奋地朝红地毯跑去,被家长一把拽回来。 三月七:“……” 她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丹恒,声音干涩:“我们被分配到的角色是……随份子的家属?” 丹恒沉默了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: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是的。” 三月七的表情还有些懵:“所以现在我们应该去……参加婚礼?” “理论上……” 拉扎丽娜接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同样是的。作为被拉入这个梦境的人,我们都被分配了相应的角色。如果不按照梦泡的基本逻辑行动,可能会引发空间的不稳定。” 白色的教堂矗立在草地尽头,尖尖的塔楼,彩绘的玻璃窗,门口铺着红毯,两侧摆满了鲜花。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。 这本来就是一场梦。 几人穿过草地,走进教堂。 白色的教堂内部远比外观看起来更加宏大。 穹顶高耸,彩绘玻璃窗在柔和的粉色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晕。 长椅整齐排列,两侧摆满了鲜花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。 此刻,长椅上已经坐满了人。 最前排,坐着一人,红色的长发,熟悉的身影,正是姬子。 她听到动静,回过头来,朝他们招了招手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。 瓦尔特快步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三月七和丹恒也跟了上来,在姬子身后的一排落座。 “姬子。”瓦尔特压低声音,“你……” “比你们早到一点,被引力拉进来的。”姬子言简意赅,“刚启动轨道炮清理完一片虫群,一转眼就到这儿了,还换上了这身——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一身红色的礼服裙,衬得她整个人容光焕发。 姬子轻笑:“好像是这个空间自带的设定?倒是挺合身的。” 台上。 星站在最中央。 她穿着一袭纯白的婚纱,裙摆层层叠叠,头纱垂在身后,脸已经红透了。 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、脖颈,连露在外面的肩膀都泛着淡淡的粉色,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,眼神也飘忽不定,一会儿看天,一会儿看地, 三月七眨眨眼,看向台上星那副快要原地升天的表情,又看了看姬子脸上那副“我很满意”的笑容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 贾昇也快步走到台上,清了清嗓子,举起话筒。 “接下来——”他拖长了语调,目光扫过台下,“有请我们的证婚人——星期日先生!” 旁边的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 星期日站在门口。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,不是家族那种繁复的礼服,而是简单素净的款式。 脑后的天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,将他的侧脸映得格外……茫然。 是的,茫然。 星期日站在门口,怔怔地望着教堂内的一切。 粉色的光从彩绘玻璃透进来,洒在长椅上,洒在台上,洒在那位身着婚纱的少女身上。 他的表情经历了从困惑到懵懂到“我是不是还没睡醒”的全过程。 “……什么?” 他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。 自从太一之梦被星穹列车撞碎后,他就一直在梦境底层沉睡。 既是思考,也是疗伤。 家族的信念、自己的道路……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中反复纠缠,如同一团理不清的乱麻。 然后,莫名其妙的,他就被一股引力拉进了这个…… 他抬头看了看内场同样悬挂着的巨大横幅。 【恭贺星女士与流萤女士喜结连理,缔结良缘】 星期日:“…………” 贾昇在台上热情地招手:“星期日先生!请!请到台上来!您是证婚人!” 星期日沉默了几秒。 他缓缓迈步上台,目光扫过长椅上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,最后落在台上那位身着婚纱的灰发少女身上。 星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。 星期日走到台前,停下脚步。 他抬起头,看向贾昇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:“能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 贾昇笑容灿烂:“简单来说,您被分配到了‘证婚人’这个角色。根据梦泡原本的内容,证婚人需要致辞,需要见证,需要在最后宣布两位正式结为伴侣’。” 星期日:“…………” 他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台下的三月七开始小声嘀咕:“他会不会拒绝啊……” 久到星的脸从通红变成了更深沉的红。 终于,星期日开口了。 “……‘凡事都有定期,天下万务都有定时。’” 他轻声念道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“生有时,灭有时;栽种有时,收割有时;撕裂有时,缝补有时;静默有时,言语有时……” 他顿了顿,抬起头,看向台上的星。 第(2/3)页